而后,这位邪道天君干脆便借助沉墨之手,摧毁了镇妖塔;
之后只需再斩断束缚他神魂的铁链,从此便可真正意义上重获自由,天高任鸟飞了!
他屠掠古藤派,或是想补充血食、修行资源以供自身修行,或是想借助外力之手摧毁身上禁锢,或是两者皆有。
但对于沉墨来说,深究其本心,已没太大的意义。
“我彻底得罪死了这尊邪道天君,彼此间再无转圜余地。纵使他立下道誓,承诺从今以后不来寻我麻烦,我也信不过他。”
“更何况,他还一副不杀我誓不罢休的模样……”
“最好能趁他虚弱之时,将其彻底扼杀。再不济也要将他重创,花上数十年上百年来治愈伤势,为我争取到修行时间。”
“要不然,等他实力恢复到了神桥境层次,第一个遭殃便是我自己!”
沉墨心绪,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面对太乙剑盟祝昭这类敌人,他若一时不敌,暂且退去也是无妨。
以他的修为进展,几乎每过一日实力便比昨日壮大一分,再度对上祝昭也能更轻松的应对,亦是无法对自身产生致命威胁!
可林兆载不同别的劲敌,他本就是神桥境后期强者,修炼的又是邪法,一旦脱去桎梏,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到鼎盛实力;沉墨修炼速度再快,也没法与之相提并论。
跟此等存在结下仇怨,与其寄希望于他不记仇,还不如动用所有手段将之重创乃至诛杀!
“杀!”
沉墨眼中闪过一抹绝然,提着太乙剑再度杀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