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恒秋已经在青瓦台等候一阵子了,茶水没少喝,楚清上二楼的台阶时正看他从洗手间出来,甩着手上的水珠,显然是刚洗过手,也没人递给他毛巾擦手。
楚清就抄手站在台阶上看他,琢磨要不要给他取块毛巾来。
若在以前,不用楚清吱声,自有店伙计守在洗手间门里递毛巾,可现在竟是没有。
不过现在楚清心里没好气,也真不愿伺候他,可是目前还没有跟密侦司撕破脸,姓胡的依旧还是她大领导,没点儿眼力见似乎也说不过去。
就这么一犹豫,倒是胡恒秋先开了口:“大忙人,你可回来了!来来来,有日子没见,我请你吃酒!”
态度和蔼熟稔,措辞亲切热络。
楚清未吭声,跟着他进了包间。
包间内还坐着一个人,见到楚清进门就先抱拳行礼:“押司许念平见过楚大人!”
楚清看看胡恒秋,搞什么鬼?请我吃酒还带着秘书来?
“坐,坐!”胡恒秋热情地张罗,“这一路可辛苦?”
楚清未等胡恒秋坐稳便坐下,把不满之意表达的清清楚楚——要翻脸就翻快点,不用铺垫!
胡恒秋似是没有看到,自顾嘱咐让许念平下楼吩咐上菜。
一楼一个客人都没有,卓耀他们几人一桌把地方占满,总算显得热闹了些。
“不辛苦,心苦!”楚清说道。
还不知道对方憋着什么屁呢,总得搭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