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南宫山出言:“你身为吏部尚书,从二品,可知朝会是干嘛的?那是议论我卫国大事的,你家中死了人,自有城衙审理,再不然也有刑部大理寺,你拿到朝会上启奏,成何体统?”
闻言,南宫青暗自点头,用赞赏的目光瞥了一眼南宫山。
“陛下容禀,杀死犬子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刑部侍郎应正齐的儿子,应见贤。”
“什么?应正齐?”这下南宫青不得不过问了。
“皇兄!”南宫定也站了出来,道:“是这样的,此事有些特别,牵涉朝中两位重臣,事情也算不小,两人昨晚在城衙因为判决争执不下,所以我擅自做主,请皇兄亲自裁决。”
既然南宫定发言了,南宫青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既如此,将详细说来。”
“这是案卷,烦劳皇兄过目。”南宫定将早已准备好的案卷递给了冯嵩飞。
看完案卷,南宫青第一反应,不是发表自己的判决意见,而是怒声道:“哼,身为官员之子,不思饱读圣贤书,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死了也是活该。”
闻言,钱良业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再说话。
“陛下,犬子平日里足不出户,确实饱读诗书,只是酷爱蟋蟀,闻听醉红楼有秋兴盛宴,再三恳求之下,臣方才允他参加,犬子并非贪花恋酒之人。”应正齐也赶紧出来解释,试图给应见贤拉一波好感。
谁知南宫青不屑回道:“能出现在那种地方的,都是一丘之貉,不必过多解释。”
“皇兄,虽说两位大人的公子不该出现在那种地方,但毕竟有一人丧命,一方是刑部,一方是吏部,城衙恐怕不好审理,刑部和大理寺跟应大人有些关联,为了避嫌,也不好插手此案,所以还是劳烦皇兄,御前断案!”南宫定继续说道。
听了此话,南宫青也觉有理,于是开口道:“冯嵩飞,将案卷念一遍。”
“遵旨!”冯嵩飞接过案卷,大声朗读一遍,朝臣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