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凉推开压在自己身上已经变得迟钝的男人,他慢慢向后挪着身子,努力把自己拉出荣嵊伸手就能抓住的圆圈,让自己缩在床头,整理自己的情绪。
“你把我当作苏子儒,可我从来不是苏子儒。”
房间里昏暗一片,姜凉靠着床头流着泪,眼里都是对荣嵊的恨以及挣扎的爱意。可荣嵊呢?
荣嵊双手压在床面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压抑在两人之间的隐患终于炸了出来。
苏子儒让他们相遇,却也让他们面目全非,不识心中人。
“放我走。”姜凉嗓子沙哑,手腕处的手环勒着他手腕发痛。
“苏子儒的存在,我们谁都跨不过去。无论是你还是我。倒不如给彼此一个解脱,重新好好生活。”
“放了你,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人?”荣嵊向后退了一步,全身像没了力气坐回了椅子上。
语气平静又理智,以至于让姜凉产生了错觉—也许荣嵊会让他走,于是他说:“没错,我去找他。”
“那可…不太行。”荣嵊的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你手腕处是定位器,以后只要你离开这个房子,它就会向我发送警报。”
“姜凉,我们就这样相互折磨吧,你总会为我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