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遇城,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商遇城打开后车门,淡淡扔出两个字,“下车。”
梁矜上抵着车门,不肯下车,“你在外面宣称单身撩妹,转头又带我回家,什么意思?”
宣称单身没错。
但是撩妹?
商遇城俯下身,和她双目对视,“那伙人调侃我跟乐悠的关系,我不说自己是单身,你肯跟我善罢甘休?”
梁矜上:“……”
乐泉话里话外,可没提及过这个语境!
她有一种被乐泉坑了一把的意思。
梁矜上默了一会儿,“我不想下车。”
自从她跟商遇城从前的关系曝光以后,商老太太可不待见她。
商遇城失了耐心,把人从后座薅出来,直接抗在肩上。
直上三楼。
梁矜上不敢半夜三更在人家家里闹出太大动静,只能用力地捶着商遇城的后背。
把自己手都捶痛了,人家倒不痛不痒。
梁矜上被商遇城扔在那张大床上,刚落地就滚了一圈坐起来。
这个特定的环境,扑面而来的几乎都是这些年俩人胡天胡地的鬼混记忆。
商遇城的动机不言而喻。
梁矜上有一种痴心错付的挫败感,“商遇城,你就只能想到这些事吗?!”
商遇城在床沿坐下来,拖着她纤细的脚踝,轻巧地就把人拖到自己身边,问她,“我想什么事了?”
这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