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反派的薄越明后期能恢复视力,但现如今还看不见呢,就算有人偷溜进房间也不一定会被发现吧?
赶出薄家?
故意说这话吓唬他这位‘小傻子’呢!
裴意掩饰了一下上翘的嘴角,将兴味藏在乖巧中,“老公,我乖,我不走。”
“……”
薄越明严肃的神色一怔,手里的酒杯握了又放,有些不自在地回应,“再加一条,不准这样喊我,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就转身稳步回到了房间,关了房门。
裴意没忍住偷笑出声,没急着回房的他快步靠近了酒台,拿起了那杯被抛弃的红酒嗅了嗅——
价值六位数的康帝,还是新开的,才喝了几口就全部放着了。
有钱归有钱,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裴意看见紧闭的房门,在口中含糊嘟囔,“好歹是名义上的联姻对象了,让我喝个小半杯不过分吧?”
不过,这就还没醒到他平时最爱喝的口感。
裴意对品酒这事向来很有耐心,确认薄越明不会再出房间后,干脆倚靠在酒台边上静静等着。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突然间,卧室里传来一声倒地的重响,猝不及防地震得裴意的耳膜一紧。
“……”
裴意迟疑地靠近敲了敲门,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感觉到不对劲的他下意识地压下门把手,才发现房门没有上锁。
实木门被轻而易举地打开,薄越明压抑又隐忍的闷声从虚掩的浴室门中透出。
料定出事的裴意快步走近,全然将薄越明‘禁止入内’的警告抛之脑后。
他故意戴回原主那副胆怯自闭的面具,却在闯入浴室的瞬间破功,就连未出口的询问都跟着消了音。
浴室里水汽氤氲,春光乍泄。
裴意望着眼前的一切,没由来地冒出一个不着调念头——
哇?哦~
这是他不付费就能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