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已经救下他了,明明已经改变了一切了,可为什么还是会出现这种意外,让一切都回归宿命。
西穆,西穆,西穆。
你的血脉命运,其实早就与我,与蓝星联接在一起。
你怎么可以,这样漠视自己的生命,如此随随便便地放弃?
抢救已经过了六分钟,西穆的心跳依然没恢复。
床前的几位大夫挥汗如雨,面容都是难看得紧。
“继续!不要停!”亚历克斯高声喊着,再次冲了上去。
这声音将陶乐从怔忡中惊醒。
忽然之间,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我——我是一名大夫。
我要去救他,对,我可以救他。只有我可以救他。
我不想让他走,谁也不能带走他,就算是命运也不可以。
陶乐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她大步冲上前去,意图越过重重阻碍,看到被围在正中间的那个人。
但她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从陶乐一进门,护士严笛就注意到了她。
自从上次在总部大楼碰到过陶乐,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位特别医疗顾问。
真好笑,她们这么多人,护士也好,甚至是那些外国的专家大夫,她都时常得见,就只有她一个人,天天摸鱼,连网都不晒。
白白占了顾问之职,领着注定不菲的薪资,但却尸位素餐,德不配位。
席先生忽染急症,心脏停博,大家都急成什么样了,凡是能插上手的,全都在积极救治——只有她一个人神不守舍地站在门口,就像是在梦游。
眼看着陶乐还要往床前凑,严笛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把就扯住了陶乐。
“陶大夫,这么多专家都在忙,你凑过来能做什么?”她没好气地说道。
“我我来救他。”陶乐说道。
“你?”严笛都气乐了:“你能做什么?你知道那边都是什么人吗?”
“A国心脏协会急救导师,亚历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