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近了吗?”他与她耳鬓厮磨,吻着她的耳朵。他们在一呼一吸之间已经分不清彼此的声音。
“还不够……不够……”清沅的身体在发颤。这一整天,金冠束缚着她的头发,华丽沉重的礼服将她的身体一层一层裹着。她要向皇帝,皇后,许婕妤,诸位太妃一个接一个端端正正跪拜行礼。每行一次礼,都要有两个宫女扶起她。
可她在仪式的间隙,在不经意与萧广逸肌肤相触的时候,在肃穆的宗庙里,她的神思会在一瞬间飘远,她想的是层层衣衫之下的事情。这种时候她都要努力抑制自己不去在意衣衫在肌肤上的摩擦,因为只要去细想那些,只会让她渴望更加温热的怀抱。
萧广逸吻住她的唇。她抱住他。然后视野倾覆,所有的重量都倒了下来。红烛的光瞬间晕开,然后一切都变得昏暗暧昧。她眨了眨眼睛,萧广逸的手向下,他喘息着说:“清沅……清沅……”
他只是唤她的名字。清沅似是喘息又似哭出来一样“嗯”了一声。那声音透着萧广逸从没听过的媚态,他只觉得心都颤了,只道:“我全给你……”
他们弄了大半夜。清沅昏沉间睡了片刻,忽然又惊醒,一伸手就摸到萧广逸,她才又合上眼睛,伸手玩着萧广逸的袖口,喃喃道:“这是做梦么?”
萧广逸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他没想到清沅会问这样幼稚的问题,倍觉可爱,可他刚刚在半睡半醒间也几乎要生疑惑。
这一刻太温暖太惬意,太令人餍足。
“不是梦。”他与清沅手指相碰。
他们喁喁私语,用只有能彼此能听到的声音。
清沅睁开了眼睛,她微笑着看着萧广逸,说:“可我想一直躺着怎么办?”
她这会儿满心都是柔情蜜意,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和萧广逸这一刻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