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安也擦了擦眼泪,跪着道:
“都是奴婢不好,不够小心,让娘娘白白受了苦。”
付煜一直未说话,也不知信没信杜含霜那句无心之过,洛瑜终于道了句有用的话:
“谁知是不是真的无心,听说今日印雅楼可是跑了敬事房一趟,当晚就传来视频消息,娘娘也中毒昏迷,当真是巧合。”
前面那些争吵,都无实际意义,这句话落下,殿内众人都惊讶地看向杜含霜,就连杜含霜也维持不了脸上的平静和清冷。
贤妃抬手抵了抵唇,看了看杜含霜,又看了眼皇上,似有些意外:“这……”
付煜脸色早就铁青,没给杜含霜说话的机会:
“传敬事房的人。”
承禧宫的修容娘娘昏迷一事,杨公公是得了消息的,可他没想到这事居然会牵扯到敬事房身上。
御前来人时,他心中咯了一声,御前的人盯着,他腰带上的玉佩摘下也不是,不摘也不是,前往承禧宫的路上,他额头上的冷汗几乎都快掉下来。
踏进承禧宫那瞬间,他抬起袖子擦了擦汗,看见杜嫔跪在那里时,杨公公心中苦笑,枉他往日小心谨慎,今天居然载在这里,他掀开衣摆,几步上前,跪在那里似有些紧张:“奴才参见皇上和各宫主子!”
贤妃知道皇后是不会管这事了,她觑了眼付煜,才上前,拧眉问:“今日印雅楼的人去敬事房,是做何?”
明摆的事实,但贤妃却不得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