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画舫靠近福地时,自然而然便划了进来。
误会尽去,闲来无事,柴天诺便揽着柴蛮儿,由涂青丘陪着,欣赏起美丽桃林,还有飘香药田。
“涂老丈,涂元娘和她孩儿可好?”
“好,多亏了中郎将大人的来生果,不然那孩子便毁了。”
涂青丘点点头,感叹的说:
“两个月后,元娘的男人找了过来,浑身是伤,有条腿被打折了。”
“身为入赘的女婿,想要离开只能断腿,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元娘和孩子,哪怕是残疾了,一家团圆也好过天各一方。”
说完,涂青丘远远指了指药田一处地头,柴天诺抬头望去,一秀丽女子带走路踉踉跄跄幼子迎向一男子,男子紧忙疾走两步把孩子抱了起来。
那男子腿脚有些不便,一看便有残疾,不过看他们一家三口脸上的笑容,想必过得很是幸福。
远处一家三口也看到了柴天诺等人,涂元娘和男子说了一下,男子放下孩子,远远冲柴天诺施了一礼。
柴天诺回礼,想了想,掏出两枚来生果递给涂青丘,笑着说:
“一枚便算药田的补偿,不管怎说,终是我等来此坏了田地。”
“至于另一枚,便交于涂元娘的男人,砸断腿再续接一次,总好过残疾。”
涂青丘拱手道谢,心中感慨,难怪不到两年时间便走到如此高的境界,如此胸怀,何人能比?
“中郎将大人,我看夫人脸有怠色,可是身体欠安?”
“确是,但是洛阳上数的名医皆看过,却始终查不出病因,属实让人无奈。”
柴天诺摇头,涂青丘笑着说:
“我对杏林之术倒是也有些研究,不如让小老儿与夫人看上一看?”
柴天诺历时点头,身为隐族老祖,又帮皇家种着药田,手上本事必然不俗。
柴蛮儿伸手,涂青丘切脉,又看了看她的面色,略做思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