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附近的时候,言潮正拿着一瓶碘酒给白秋染擦伤口。新闻里没提白秋染的腿被掉下来的玫瑰花茎刺划伤的事。还好伤口创面不大,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蹲着,安安静静地。”
“那就好。”齐墨放心多了,“唐霖和白秋染居然认识,我还真不知道。说起来唐霖也算是老演员,还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兰溪羽评价了一句,随后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梁奕星他们今天估计赶不上录问答专场了。”
“顾江铁了心要去坐摩天轮,别看顾江平日里和气,执拗起来梁奕拿他毫无办法。”齐墨说。“摩天轮……”兰溪羽若有所思地拉长了声音,“墨墨你知道关于摩天轮有一个传说么?”
“什么传说?”齐墨接问。
“说是一起去坐摩天轮的情侣,最终都会以分手告终,但如果他们能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亲吻对方,就能永远携手走下去。”
空气骤然安静。
无他,只是因为“亲吻”那两个字没由来地勾起了他们对白日里某些记忆的回想。
齐墨听兰溪羽说完这话,侧目拾头看向对方,正好撞上兰溪羽投过来的视线。卧室的小夜灯亮着,将朦胧夜色都笼在了这一方天地内。
按理说,他亲吻的只是手指,并没有做半点越界的动作。可一旦时间静止下来,那个画面却越想越觉得暧昧至极。若是他撤离地稍微慢一些,那兰溪羽扭头的时候,可就不仅仅是擦到脸颊那么简单
了。
忽然,兰溪羽离开了半倚着的桌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墨墨。”兰溪羽喊着。
这声音很轻,却比白日里更加郑重其事。
“嗯。”齐墨便也坐正了姿势。
“这段时间你跟我在一块儿,高兴么?”兰溪羽问。“很高兴。”
“我先前答应你做的那首歌,已经提交给《定山河》的筹备组了。”兰溪羽微笑着,“等他们那边审过没什么意见以后,我就做成黑胶唱片拿给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