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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2 / 3)

[宝贝念念:

我去鹿北拍戏了,过两天回来,小张说你要飞一趟外地,行李箱帮你收拾好放在卧室了,记得照顾好自己,按时把三餐发给我看。

今天也依然一直想你的zxr]

下面有个丑丑的、圆圆的笑脸。

这应该是他们吵架之前,仲星燃留下的。

他知道自己会回来,也会看冰箱贴,所以没有给他发微信。他们的交流还是像学生时代一样,不会因为日复一日的相处而变得敷衍,他会郑重其事地写一大段话给闻纪年。

在旁边的盒子里,有厚厚一沓像这样的贴纸,有他写的,也有闻纪年写的。

闻纪年在冰箱面前站了好一会儿,才端着水走出去。

李明明跟他说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就和司机一块儿离开了。

仲星燃醉醺醺地趴在沙发上,他的个子太高,腿也长得过分,两条腿占满了沙发,脸朝下趴着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他的左侧脸颊贴着沙发表面,被挤压得微微嘟起来,眉头紧皱地闭着眼睛。估计这会儿要是没人看着,他能把自己憋死。

闻纪年好笑地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坐着。

“我带你上去睡觉,自己能走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几分。

仲星燃模模糊糊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在看见是他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黏糊地倒在了他身上。

闻纪年本想让他用胳膊搭着自己,却没想到他这么不客气。自己揽的事儿怎么着也得做到底,他只得步履维艰地架着仲星燃,一步步移到了二楼卧室。

这家伙看起来挺瘦的,但身上都是肌肉,因此分量比想象的要重。

好不容易到床边,仲星燃直接抱着他摔了上去。

“喂,你……”闻纪年没来及制止他,就被宽阔的肩膀抵住了口鼻,一股热气和酒气迎面而来。

身上的重量并没有让他很难受,因为尽管仲星燃醉得神志不清,还是用手肘支撑着床,避免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可这并不是能不能喘气的问题。

闻纪年忽然意识到了这个姿势很不对劲,连忙推开他坐起身。

仲星燃丝毫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推得往旁边咕噜噜滚了两圈,委屈巴巴地睁着眼睛看着他。

“老婆……你推我,不让我抱……”他不满地说。

闻纪年的眼睛慢慢睁大,难以置信地问:“你叫我什么?”

仲星燃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也依然会感到不好意思,他闭上嘴脸红红的不再说话了,像一只被锯了嘴的小葫芦。

闻纪年皱眉看了他好一会儿,觉得他的脑子大概是被酒精烧傻了。

接着,仲星燃干了件让他立刻原地爆/炸的事情。

“难受,老婆帮我……”仲星燃靠过来,期期艾艾地说。

闻纪年还在为他突然改变的称呼而惊吓,没有防备他要干什么。

直到他抓起闻纪年的手,朝着某个部位按去。

在闻纪年呆滞的当口,他的手心贴上了一个难以言表的地方,对方还一脸纯洁无辜地看着他。

刹那间,他像是被烫到一般,一把甩开了仲星燃的手,震怒道:“你疯了?”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拿他的手放在那里!!

闻纪年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哪天像这样觉得自己要炸,他第一次真情实感地想爆粗口。

仲星燃被他用力甩开,手足无措地仰头望着他,好像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呼……”

闻纪年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的心跳快的不像是自己的,明知道对方只是喝多了而已,但还是止不住感到一阵心脏狂跳。

闻纪年对上他茫然的眼神,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算了,都是酒精惹的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勉强维持镇定,声音还是有一丝颤抖,“你别闹了,赶快睡觉,有什么事就叫我。”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床远了点。

二楼有几间客房,他打算住在离这间房最近的一个,那样就能随时过来看看这家伙有没有把自己闷死。

仲星燃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甚至还给他让了一部分位置出来,拍了拍床说:“老婆和我一起……睡觉……”

闻纪年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再去纠正他的称呼,扔了个毯子给他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躺到客房的床上后,闻纪年并没有很快入睡。

他的脑袋十分罕见地感到有些混乱。

对于一个向来冷静到很少能掀起波澜的人来说,这种混乱是足以让他感到诧异的,他只能强行命令自己忘掉刚才的事,转而去想其他问题。

自从他走进这栋房子,看见他们角角落落的回忆,再到仲星燃醉醺醺地喊他老婆,这一切都让他熟悉又陌生,且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五年后的他们,和五年前的他们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相处方式。

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或许是时针拨快了一段时间,让这五年成为转瞬即逝的回忆,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止是这样。回到他们以前的住处之后,这种认识就更加清晰了。

如果说五年前的他们,和五年后的他们是不一样的灵魂,那五年后的他们去哪儿了?

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吗?

还是说,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和五年前的两个人互换了身体?

原本这个问题,只在刚来到这里时短暂地困扰过他,但当时他自顾不暇,便没有去细想。听起来是很戏剧化的猜测,但穿越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倒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他开始渐渐感到好奇,好奇五年后的他们是怎么相处。

原先闻纪年很抗拒去想这个问题,一来他曾经真情实感地厌恶仲星燃过,仲星燃对他也是一样,二来第一天到这里时,淞南的那栋房子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他不敢去深入想象。

毕竟跟一个自己最讨厌的人,生活在一间情/趣房间里,别说是直的还是弯的,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当时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营业,完成对赌协议,然后离婚。

至于离婚之后要干什么,他连想都没有想过,也许还是孤身一人拍戏,工作到四十岁之后就去环游世界吧。亦或者存一些钱,去贫困地区当志愿者,不过按照他现在的知名度来看,当志愿者好像不太现实。

他的计划缥缈多变,这些计划里他都是一个人。

可自打和仲星燃成为朋友后,他好像有点不太舍得,那种身边热热闹闹的感觉了。他总是咋咋呼呼的,以后没有他的话,自己会感到孤单吗?

换一个角度想,要是他离开的话,仲星燃会觉得不习惯吗?

仲星燃……会像纸条上说的那样……想他吗?

正在他思索着这些离谱又荒唐的问题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门板,很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闻纪年从床上坐起身,警惕地下床走向房门。

他记得大门是关好的,应该不会有人进来,而且这房子里也不至于有老鼠之类的吧?

等他悄悄将门拉开一条缝,才看见了罪魁祸首——坐在门口拿指甲抠门板的仲星燃。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门口来干什么?”闻纪年满脸无语地问。

他从来没照顾过喝醉酒的人,没想到会这么难摆平,这都已经快要四点了,这人也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仲星燃眼巴巴地看着他,说:“陪我……一起睡……我一个人,睡不着……”

他完全没拿自己当一个190的男性,坐姿相当蜷缩,可惜坐在那里并没有小小一只的可怜感觉,反而像个巨大的闹脾气的狗狗,又笨拙又可爱。

不知怎的,闻纪年想起了见面会上说的哆啦A梦,如此看来,跟他真是毫无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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