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忽然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其余三人没有多问,直接跟上他。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桥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和人通话,他的笑容挂在脸上久久没有消退——也许,这笑容永远不会消退也说不定。
太宰治踮起脚尖从那人手里拿出手机,对方没有反应,他就把手机放在耳边去听,也没能听到声音。
这是一个被凝固了时间的人。
伏黑甚尔和其他孩子互相看了一眼,面色凝重。
这不是例外。
随着他们深入市中心,人的身影越来越多,却毫无例外都是一动不动的,如同蜡像一般。
路边的餐厅里有人正在吃饭,筷子悬在嘴边却永远也无法吃下,而拉面无论过了多久都还冒着热气。公园的广场中,白鸽成群扑向游客,雪白的翅膀张开停在高空,如同一副逼真的油画。
永远不会变色的红绿灯,迈不出去的另一只脚,无法落地的花瓣,以及,再也不会落下的太阳。
下午六点四十四分。
孩子们抬起头,看到烈阳悬挂在天空正上方。
“太夸张了。”
他们找了一家甜品店,从柜台后取出蛋糕和饮料。五条悟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卡自己去收银处刷,却发现这些机器一个都不会动。
“希望等下能碰到做坏事的家伙,那我就可以把他送进警局顺便借点钱了。”他不爽地嘀咕着。
伏黑甚尔翻个白眼,问他:“能确定这里是领域还是真的世界吗?”
五条悟用叉子吃蛋糕,他今天看了太多东西,大量的信息烧得他脑子疼。他说:“不是领域。”
太宰治和沢田纲吉萎靡得缩在椅子里,他们的体力不太好,年纪又不大,转了一下午早就累了。
伏黑甚尔塞给纲吉一杯水,小孩就乖乖抱着水杯。
太宰治则是瘫了一会儿说:“你家对这种事有记载吗?”
“没有。”五条悟回答,“我所知道的,也许能造成现在情况的只有曾经的诅咒之王。”
“也许?”
“是啊,不过也许连诅咒之王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五条悟懒洋洋地说:“毕竟这可是涉及到了时间。”
据他所说,咒术界历史中并不是没有关于时间的术式,但他们能做到的最多也就暂停一小片空间的时间,还无法长久维持。可即使这样,在战斗中只要能够暂停一秒就已经足够分出胜负了。
因为时间,本就是人类无法涉及的领域。
不过说到时间,伏黑甚尔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的眼睛……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哈?你想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