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说还是不说。
说吧?很可能被陷入朝廷里新政旧法的争论,不说吧,好像又有些于心不忍。
若是施政错误,受苦的是黎民百姓,自己会有很大的负罪感。
她恶狠狠地瞪了曹斌一眼,咬牙道:
“陛下,臣以为府兵不妥。”
“百姓服役,却无足够的资财供养,又极易耽误误农时,将会导致土地荒芜,生民离乱。”
富弼看了看穆桂英,认真问道:“浑天伯,你是认真的?”
穆桂英点点头道:
“的确如此,忠靖伯的士卒有他的主持经营了建筑营,才衣食无忧。”
“而我等麾下士卒,已经穷苦潦倒,没有心思训练,这也是微臣刚刚兵败的原因之一。”
见她如此,好些臣子站出来道:
“陛下,兵制不能更改”
有穆桂英抛砖引玉,许多人没有了顾忌,细细叙述府兵制的弊端。
穆桂英见状,心中腻歪,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人。
你们既然清楚府兵的缺点,为何非要等我说出来?
皇帝沉吟了好半晌,看了看富弼道:
“看来这项措施,还有待商议。”
这时,雪渐渐地大了起来,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素白。
皇帝看了天空一眼道:“天冷了,诸卿先散了吧,此事明日再议。”
又叮嘱了一些琐事,他才转身登上御辇,起驾回鸾,曹斌等人连忙拱手相送。
此时童贯正揪住那个骑兵将领怒骂,他带的骑兵里出现辽人奸细,肯定是要被查的。
其实倒也不能全怪他,整个京畿路附近,有四五十万禁军,这些骑兵也是临时拼凑起来,暂让他指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