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用，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想知道的是，我不知道的。”
赵苏将所有的资料扔在了赵家五长老面前的办公桌上，步步紧逼。
“我们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赵家五长老摆了摆手，“当初上报盐城，就是因为尸体越来越多，我们找不到线索，否则也不用你们介入！”
“你们会不知道幕后的凶手是谁？”
“降头术，肯定是降头师所为，至于是谁，我们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你不知道，你们老板不会也不知道吧？”
“我知道的，就是我老板所知道的，否则我们早就自己除掉了凶手。”
赵家五长老说着再次在抽屉里拿出了一副图案。
“顾楼早就被人祭练成战体了，上一次是有人故意的引你们进入了重叠空间！”
其实赵家五长老这么说，就已经告诉了赵苏真正的幕后凶手是谁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不想招惹降主，才这么说的。
甚至赵苏怀疑，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幕后的人是降主。
只是不想参与，这才上报了盐城。
才有了赵苏的参与。
这件事越想，越感觉，似乎一切都已经被人布好了局。
他就如同棋子一般，每一步都是执棋者所走的一步棋。
图案看上去像是一座熔炉，熔炉上面雕刻着奇异的符号，和那日赵苏所见到的。
巫要离祭练顾阁的那座熔炉，不能说完全的相似，也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
但这也就说明，祭练这些孕妇的并不是那日赵苏所见到的巫要离。
这就又等于是推翻了他刚才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