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伶静咬了咬唇,忿忿道:“我与她这几年的情谊,难道还不如一个男人?”
“也不仅仅是一个男人……”时羡鱼想了想,“至少在这个阶段,男人是她最宝贵的生产资料,只有把握住谢律,香芷才能实现阶层跨越,否则终身为奴为婢,生下的孩子也依旧是受人磋磨的奴仆,易地而处,你是丫鬟,她是小姐,你会怎么选?”
李伶静闻言怔然,“难道……她就没有错吗?”
“她当然错了,不过你得重新判断,她是为那几文钱犯的错,还是为千万金银犯的错。”时羡鱼轻轻笑了笑,“诱惑的程度大有不同嘛。”
李伶静怔怔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自嘲说道:“道长所言甚是,谢律在我眼中虽然一文不值,但是在香芷眼中,确实宝贝得很,这么一想……我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哈哈……”
时羡鱼深深看她一眼,“你与她不同,你即使沦落到那种处境,也不会通过践踏另一个女人的利益来为自己牟利。”
李伶静嘴角笑意苦涩,“道长高看我了,若我真沦落到为奴为婢的境地,为了往上爬,或许会比她更加不折手段。”
“你不会。”时羡鱼言之凿凿。
李伶静疑惑看向时羡鱼,其实她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身边会突然出现一位高人,且如此不求回报的帮助自己,莫非她与时羡鱼有什么前尘因缘?
时羡鱼说:“在这方面,你没手段。”
李伶静哑然失笑,“道长怎么打趣起我了……”
这时,马车停下,枝儿在外面道:“少夫人,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