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居昕想了想,暂时把礼留下了。世子的意思,他能猜出一些,他把礼收了是什么意思,世子那般聪慧,想必也不会理解错误。
刘昀见礼没被退回来,表情略缓。
他想表示他与方家不是一路的,纪居昕明白了,把礼收了,是表示对他没有意见,至于清客之事……日子还长,不是么?
八月初,书院来催,纪家名额到底给谁。
杨氏回话很干脆,给纪居昕。
高氏和纪居宣不满,到正房见老太太。
杨氏却早早端坐着,在等他们。
二人行完礼,杨氏把纪居宣叫到身前,搂到怀里亲香亲香,再对着笑容不达眼底的高氏说,“做什么这个样子,小家子气。放心,名额给昕哥儿,是因为世子身份太过高贵,咱们不能不顾着。你想让宣哥儿进京,无非是为了那桩婚事,即便没有国子监的名额,我也能带宣哥儿进京,你就放心吧。”
“可是……”高氏欲言又止。
杨氏阻了她的话,“要我说,国子监也不是什么好去处,那里到处是权贵gāo • guān之子,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咱们家地位低,宣哥儿又连个秀才都不是,进去了不过是让人欺负的份,不如咱们在京里给宣哥儿找个大儒师傅,下场出了头,不比国子监好得多?”
“再说你四弟明年春就会调回京城做官,到时机会一把,你还怕我不顾着你们?”
……
杨氏一条一条,理由很多,高氏只得服软,“母亲说的是,媳妇都听母亲的。”
名额订了,行程就得加紧,要准备的东西很多,纪居昕现下在杨氏心里地位更高,这些事杨氏带着陈妈妈红英,一手打理。
李氏看不顺眼,酸了几句,心下却明白这个小小庶子已经不能随便折腾,折腾他,最后倒霉的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