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奇怪的感觉还在体内没散去，容奚意识到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脸慢慢红了。
百里煜已经被他的叫声惊醒，跟着坐起来，关切地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
容奚呆呆地盯着他，说不出话。
窗外已经全黑，隐隐的雪光透进来，安静异常。
过了好一会儿，容奚才硬着头皮问道：“你……”
百里煜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容奚踟蹰片刻，道：“你和容奚……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刚才那个场景和感觉……我的老天爷！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难怪百里煜的态度怪怪的，对他好得不得了，让他都差点心动了，如果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就可以理解了。
可是，他只是个冒牌货，如果百里煜知道真正的容奚已经死了，不知道该难过成什么样，会不会手撕自己？
容奚紧张地捧起了手。
百里煜早就发现了他一旦紧张就容易捧手的习惯，看了一眼他交握在一起的木手，声音低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容奚结结巴巴道，“我好像想起……想起你们两……不，我们两……那个了……”
“哪个？”百里煜没明白。
容奚张了张口，片刻后干巴巴道：“……上床。”
话音落下，百里煜脸色微凝。
房间一下子静到落针可闻。
片刻后，百里煜才道：“你想起来了？”
容奚继续干巴巴地说：“想起了一点。”
百里煜的脸在黑暗里很朦胧，他沉默片刻道：“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容奚一下子被问住，明明是我问他他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
呆了呆，容奚小心猜测道：“……情人？”
“情人？”百里煜忽然笑起来，他的五官俊美得鲜明，加上红发红眸，一旦笑起来冲击力十足，哪怕容奚自觉是个直男，眼睛也看直了——这人真他妈帅啊！
百里煜收起笑，说：“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容奚：“……”
百里煜的表情和话语让他捉摸不透，什么叫“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有什么认不认为的？
他有些莫名其妙。
想了想，确认道：“真的是情人？”
百里煜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