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钧再次强调。
“嗯。”段泽栖笑着点头。
“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好。”
“所以回来后可以亲亲抱抱你吗?”
“可以。”
“还想要你的信息素,可以咬腺体吗?”
段泽栖垂眸掩笑,怎么也说不出拒绝。
“可以。”
顾少钧立时傻笑起来,嘿嘿嘿——
他没有得寸进尺地要嘟嘟权,能得到七七同意腺体标记已经可以了,剩下的等七七回来再争取嘛。
老婆是可以亲亲摸摸的老婆诶——
一整个被安抚住的顾少钧感觉胸也不闷了,头也不疼了,甚至还能下楼跑个五公里。
哈哈哈我才不会变成秦钊那个大变态。
易感期这东西,几百年才发作一个,怎么会刚刚好那么巧轮到自己?
聊得再久,总归要休息的,顾少钧恋恋不舍地想让段泽栖先挂电话。
段泽栖不想推三阻四,关了床头灯,摆好入睡姿势。
“晚安,少钧。”
顾少钧看着黑漆漆的视频页面,回了一声晚安,视频却还没有挂断。
正要问怎么了,就忽然听见一声小小的「啵」声。
视频唰的挂断,顾少钧愣了一下。
然后迅速打开两人消息页面啪啪打字。
顾少钧:螺旋冲刺;
顾少钧:摇尾巴;
顾少钧:是亲亲吧?是亲亲吧?我听到了!!
顾少钧:小狼啵啵小狼啵啵
段泽栖看着一秒钟恨不得发来十张表情包的页面,闷笑着翻找存过的表情包回复。
段泽栖:兔兔不知道你在说什么.jpg
是一只无辜歪头的可爱小兔子。
顾少钧:是晚安吻!我录下来了!
段泽栖:那又怎么样?我不能亲吗?
顾少钧:亲亲亲,可以亲小狼啵啵给老婆献上亲亲(づ ̄3 ̄)づ;
若是两人现在在一起,段泽栖觉得自己怕是逃不过一顿强吻。
不过作为撩拨着的一方,段泽栖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
次日上午。
顾少钧坐在阶梯教室里,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不停的翻看手机,期待那一条通知消息。
虽然内心焦急,但整个人是一副雀跃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