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理弯腰横抱严谨的动作一顿,怎么也没想到几秒钟的功夫他在严谨口中从「周理」就变成了「少爷」。
自打他知道周家瞒着他在暗中对严谨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后,他就不太喜欢听严谨喊他少爷,总觉得这称呼在提醒周理那过往的十二年。
他觉得他与严谨是同进同出一块儿长大形影不离、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实际从严谨的视角看,却是严谨寄人篱下,没有尊严没有自主意识只能为他服务……最悲惨的十二年。
“不是少爷。”他捂住严谨的嘴,“喊我周理。”
他把严谨搂进怀中,抱得很紧,借此分散他压不住的念头,“只有你这样喊我。”
“可你就是少爷。”被捂着嘴也挡不住气人的话从严谨嘴里往外冒,他睫毛上也沾了点儿水珠,像淋了雨的蝴蝶,美得脆弱,“就是少爷。”
严谨似乎忘了他想去洗澡,一定要跟周理在这件事上辩出个结果,“就是少爷,少爷。”
严谨嘴唇在周理掌心细微的动,那股痒意直达周理心底。
周理受不了地松开手。
只能看、不能碰,太要命了。
周理看着严谨,只要他跟严谨待在一起,只要严谨出现在他视野中,他眼神就一直粘在严谨身上。
有时候他也觉得不可思议他看这人看了这么多年,从小看到大,居然从未有过一瞬「看腻了」的想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