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川一楞，下意识就摇了摇头：“没什么呀...”
然而话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撒谎了，这么明显的心事只要霍琰不瞎，肯定看得出来。
果然，霍琰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阴沉，原本微微上扬显示着好心情的嘴角也落了下来。
他盯着鹿川，仿佛一只即将发怒的豹子，正死死看着猎物，似乎只要他稍微挪动一步，就会被立马扑上身撕咬。
强烈的威压让鹿川冷汗落了一背，他咽了咽口水，眼底带着没有收敛的害怕。
现在解释已经来不及了，曲线救国吧。
翠花依旧没有任何数据值上涨或下降的提示，人都气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有情绪浮动？
心中起了疑，鹿川瞧瞧把疑惑咽了下去。
“对不起先生...”鹿川着嘴唇，选择主动口。
霍琰的手指捏着鹿川细弱的胳膊，他直接修长宽厚，握着鹿川的胳膊简直绰绰有余。
手臂被别人拽着把玩，鹿川这下是真慌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某种实验品，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记忆有一瞬间的恍惚紊乱，鹿川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将杂念甩了出去。
他的记忆，他的身体...一切的一切都不对劲。
鹿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出现在这些个世界的理由是否成立，而自己又是否存在。
为什么有时候会有如此之强烈的违和感？
“对不起什么。”霍琰的嗓音淡淡响起，狭长的眸子轻轻瞥了一眼鹿川的脸庞，语气喜怒难辨。
鹿川将身体靠在霍琰的身上，随后语气软软的。
“其实我还是有些在意秦小姐身上的黑影，一想到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觉得有些恶心。”
鹿川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他盯着霍琰时目光并无心虚，反而异常坦诚。
霍琰的目光在鹿川的脸上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手指轻轻点在膝盖上，他的目光晦涩暗沉。
过了半晌，霍琰的手揉了揉鹿川的头，语气微微缓和不少。
“乖，别再把目光分给别人了，我会生气。”
岂止是生气，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叫秦贝贝的女人撕碎。
霸占着他的宝藏的注意力，她该死。
鹿川只当霍琰没那么生气了，虽然心中依旧警戒，但没了翠花的提醒，还是不可避免地放松了些许的警。
“那先生你还生气吗？”鹿川小心翼翼地抱住霍琰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霍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