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稍许,黄培问那几个缩着的混混道:“你们是野狗的手下?”
这种情况之下没有哪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声”是”,就算说了能从这里走出去,野狗也绝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几个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人敢说话。
闻言钦边喝茶边道:“秋山。”
“是。”得了闻言钦的授意,秋山指了指其中一个混混:“你,出来。”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同伙,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等走近秋山的时候突然觉得有那么点眼熟,之前在外头没灯还没察觉到,现在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这才瞧出点端倪来。眯着眼睛盯住秋山看了几秒,等看清楚秋山的长相之后那人瞬间变了脸色:“你……”
“你什么?”秋山走近两步在那人面前站定:“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
那人神色慌张地避开秋山的目光,又去看跟黄培面对面坐着喝茶的闻言钦,几乎是一下子,那人踉跄了一下,不由得开始往后退。
“记起来了?”
“里、里江大桥……可他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巴,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