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噢,我也喜欢玫瑰花!”
灰眼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低头继续翻页。
这一眼把我气得够呛,我在心里暗暗诅咒他弟弟是个傻子,嘴里恶狠狠咬了一口松糕。
吃糕的时候太用力,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我放下勺子,低头舔伤口。
才舔了两下,灰眼出声制止我,“能用药就别舔,虫母的口水虽然能止疼,但会延长伤口愈合的速度,舔多了会留疤。”
我不信他,“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幼母生理手册没有提过?”
灰眼嘲讽地笑了一声,张开伤痕累累的五指像在一道道细数,“因为他们没有真的尝试过日复一日地舔舐伤口的后果。”
“你……”
我心中一动,隐约有了一些猜想。
灰眼在红眼营的地位极高,长得好看,气息强大,可他身上既没有代表雄性的味道也没有属于雌性的甜香,他好像没有性别……或者更像是,超越了性别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