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捂着她的眼睛安抚她,“好,听谣谣的。”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直到官差到来,她才知道这所谓的季亮居然是个人贩子,教书先生也是为了吸引女孩上当的假身份,已经靠这种手段卖了不少女孩,罪大恶极被凌迟处死。
云谣缓了好几天,这里是不能待了,谢瑾的侍卫都在暗处看着她,她要换个地方躲起来。
于是在一个月明星稀,夜黑风高的夜晚,她收拾好包裹,带上所有的家当跑路,正面迎上了在路口等候多时的谢瑾。
“谣谣。”
“你,能不能放过我。”云谣吸了吸鼻子。委屈与曾经的记忆一起涌上心头,掰着手指头细数那些曾经被谢瑾不喜的地方。
“我不擅长武艺,身后也没有强大的母族,你从前不也说了,我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丢了就丢了,没什么可惜的,王爷你回去吧。”
“你不是。”谢瑾睫毛轻颤,唇色苍白,月色下的身形说不出的单薄,整个人白透的像张纸。
云谣说的这些,都是他从前与她说的,他如今听到只觉得难受,缓缓道:“对不起。”
向她,向过去做的种种,同她道歉。
云谣嘴一瘪,眼泪一串串的落了下来,被她特意遗忘的委屈、难过全都在这一句“对不起”中得到了释放。
谢瑾心疼的一刺一刺,替她拭去眼泪,云谣这回没有排斥他,用力的锤打他,“凭什么侍妾就没有人权,凭什么说我是个玩意儿,凭什么这么蹉跎我,欺负我?凭什么说我生下的孩子也不能喊我母亲……”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你活好烂,每次开始都好疼,但我不说。”
“改。”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谢瑾看到云谣手腕上原本光洁得地方也隐约现出了光亮,一如他们的未来,无限可能。
远处小世子指着爹娘的身影问弄影,“爹爹这是追到娘亲了吗?”
弄影耸耸肩,“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