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等一下,我也才刚下车。”季绎飞快地调整好状态,满不在乎地耸肩。
“嗯。”幸悬被公交车甩得晕头转向,压根也没留意听,他走到季绎面前,毫无预兆地朝人靠了过去。
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顷刻之间飘进了季绎的鼻尖,令他浑身一震,有刹那间失神。
“幸悬?”暗恋的人投怀送抱,男生的身体通常比脑子反应更诚实。
他立刻抬起双手揽住幸悬,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瘦了。
而后才察觉到幸悬的状态似乎不对,季绎轻嗅着对方发梢上的清香,说:“怎么大早上地起来洗澡?”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十分低哑。
“因为昨晚太困了,没洗,”幸悬非常应景,打了个哈欠,他靠在季绎的肩膀上叭叭抱怨:“哥们,学习累学习苦,不如不学了,回老家卖红薯。”
“你……”
幸悬掐指一算,他要教育自己,于是分外委屈地继续说:“我只是试着多做了两张卷子,就困成这副狗样。妈的,我现在眼睛火辣辣地疼,头重脚轻,还觉得恶心想吐,太苦了,我太苦了。”
季绎失笑,继而很心疼。
“昨晚挂了电话,你没有乖乖去睡觉,给自己开小灶了?”他问。
“嗯,我太努力了。”幸悬自我感动。
“以后别这样了,其实学到十一点就足够了,”季绎说道,拍了拍幸悬清瘦的背:“你听我的就行,我不骗你。”
幸悬想想自己的自作聪明,脸庞瞬间烧起来,有点尴尬:“真的吗?”
季绎嗯了声:“真的,不然你后面两三个小时没质量,还影响第二天上课,岂不是得不偿失?”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