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总是百无聊赖,不能骑马令他无所事事,于是就爱找茬。王旻瑞性格直板沉闷,被挑衅几次也没有趣的反应,少爷也就不爱捉弄他了,只是偶尔问他外面的事情,好像很不谙世事一样。
八年都没出去过?
“怎么了,很奇怪吗?”童燊皱着眉不爽地反问。
“没、没有。”王旻瑞忙装着收拾药物。
童燊也就不说什么了。他趴在窗户口,右腿打着石膏,朝大门那头发呆。
“你记得一问三不知,说我的腿要经常复查,不然,你会死的。”
“啊?”
大门那头忽然有了动静,似乎是有几辆车开进来。
童燊毫无预兆地雀跃起来,在房间里乱窜半天,终于选定,一下蹦进床里装死。
王旻瑞惊吓道:“小心腿!”
没消多久,便有个男人急匆匆上楼来,一进门便切切关问:“阿燊?”
喊出口,男人才看见房里还有个外人,忽然脸色明显一变,两步跨过来,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
“等……”王旻瑞甚至来不及呼救,瞬间脸憋得通红。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正经的男人劲儿怎么这么大,眼里还有复杂的杀意。
童燊赶紧坐起来,“他是我的医生!他什么也不会说的!”
男人还是死死盯着他。
半晌,松了手。
王旻瑞剧烈地咳嗽起来。
男人没再管他,急急坐到床边看少年的伤。“……还疼不疼?”
“都快好了。”童燊的嗓音从未有过的绵柔,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