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两口气,轻轻敲了敲门,“裴先生,醒了吗?”
“进来。”
余然推门进去,看见裴囿安已经起来在办公了。
裴囿安的房间很大,划分出了休息和办公的两块地方,他也不敢四处打量,直着视线走过去把东西放到了他桌上。
裴囿安的脸色有些差,蹙着眉显得整个人更加不近人情起来。
“好些了吗?”余然终于壮着胆子问。
裴囿安头也没抬,“嗯。”
余然把心里的失望更加往深掩了掩,提起嘴角露出一个笑,“那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叫我。”
裴囿安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好。”
关门声响起,裴囿安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想起一个小时前魏杨跟他说的话,“我有时候是真佩服你,人都养在隔壁了还在装什么正人君子,一个这么高级别的alpha,连个自己的生理问题都解决不了吗?”
他跟魏杨是在国外读书时候认识的,那时候魏杨的名声很大,男女通吃,oga、beta甚至是alpha也不忌,回国后倒是收敛了不少,毕竟还得考虑一下他们家医学世家的名声。
从两人认识开始魏杨就对他“洁身自好”的习惯感到很好笑,同样的,他向来也受不了他那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发情行为。
但很奇怪,两个这么看不顺眼的人,却是回国后唯一还有联系的两个人。
裴囿安拿过桌子上的那碗粥,简简单单的一碗白米粥,喝下去却舒服了不少。
喝完粥,他又把梨给吃完了,吃完后,心里的那股烦躁也压下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