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过来么。”杭棋恍然:“原来你只是不想要我过来。”
宋知夏看见她那张脸上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不知怎的就起了捉弄她的坏心思。
“你怎么这么容易不高兴啊。”
“因为你惹我不高兴的。”
“我开玩笑嘛。”
“我不会应对别人的玩笑话。”
“所以说你呀,真的要小心被别人骗,所以记得远离男人。”宋知夏借着酒劲发表自己的谆谆教诲。
杭棋没说话。
宋知夏怕她不信,于是把自己上辈子见识过的所有朋友身边那些渣男对象和她在工作中见识过的男人的光辉事迹一一讲给杭棋听。
杭棋杵着下巴瞧着她听,在宋知夏义愤填膺的时候,会挑一下眉梢,或者哦一声,以示尊敬。
宋知夏好不容易讲完,口干舌燥地又喝掉半罐啤酒,想想美色当前,说那么多男人的事情实在晦气,于是把话题拉回杭棋身上,软下声音解释道:“我确实不想让人来,不过你来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而且你出来也很方便,如果唐识雪出来,怕是又带了一群人来,那今晚上我又要安慰她们,最后搞不好成了酒店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