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华人导游给傅岹然购买了火车票,又留下了一些现金,让他足以回到自己出发的地方。
“其实”送傅岹然上火车前,导游欲言又止了半天,“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傅岹然刚把那幅画塞回口袋,手上正攥着火车票和为数不多的现金。他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导游,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那天你跟我说完那话,我就觉得奇怪。”导游挠了挠后脑勺,“回去想了好久。”
“然后你上网搜到我了?”傅岹然问。
“哪还用搜啊。”导游无奈地笑了笑,“万能的大数据监听到我聊了画家,当天就给我推了一大波相关内容。”
傅岹然若无其事地点了下头,仿佛并不在意被认出来。他随手掏出那幅画,并不怜惜地抖开,“你想要这幅画吗。”
导游愣了下,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坦白说,我想过毕竟你的画,现在仍然是价值连城。”他自嘲地笑了,随后神色认真了些,“但我感觉,这幅画对你应该有着很特别的意义吧。”
傅岹然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面前这人,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