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转季了,淋雨容易生病。
他听着沙雕们的言论,忍不住笑了,嘴角刚扬起,瞬间僵住了。
周慕宁的目光对上两个撑着伞的老教授时,他的表情差点裂开。
这……
他还在想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跑路时,刘教授就开口说,“哈哈哈,老朱,这不是咱们系的小周吗?”
被逮个正着的周慕宁背脊一僵,无处可逃,赶紧礼貌地鞠躬问好,“刘教授好!朱教授好!”
完犊子。
大型社死现场。
接下来要怎么编……
“小周啊。”朱教授干咳了几声,故作严肃地端着架子,“你觉得建筑设计难吗?”
冤大头周慕宁眨了眨眼,“我觉得还好。”
“这样啊。”朱教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大家似乎对我很不满啊。”
周慕宁赶紧摆手,支支吾吾,牛头不对马嘴地说,“这……严师出高徒啊,严格点好……”
刘教授看着为难的周慕宁,善良地解围,“老朱啊,你就别为难人家小周了,自己有多严格,你别拽着明白装糊涂。”
“哪有为难小周,我可是一直夸他的。”朱教授不解地看着刘教授,奇怪地问,“再说了,我平时脸有那么黑吗?”
刘教授调皮地耸了耸肩,“下次上课,带一面镜子,自己照。”
朱教授豪迈地说,“成,那我下次照照镜子。”
说完,两位教授又哈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