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闫一听这话乐了:“哎哟,你能有什么事,港城那边的势力被你收拾的差不多了,京市这边最近安定的很,你能有什么事?金屋藏娇?陷入温柔乡了?”
这种不着调的话秦砚清一听就准备起身离开,程闫赶紧拦住,把他往沙发上按:“别别,今天宋家那根神仙苗也来,另外,我最近刚养了个小情儿,一会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推门而入,穿着名贵西装,五官深邃立体,气质清俊,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明国时期的贵公子,优雅衿贵。
“程总,秦二爷。”
秦砚清重新坐回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看着落座的男人,宋家到了这一辈,有出息的只剩下长子宋辞让。
宋家是根正苗红,清清白白的大家族,和秦家这种黑白通吃的世家不同,他和宋辞让有过几次交情,笑面虎一个。
“宋总坐。”,程闫吩咐服务生给宋辞让倒酒,但没想到被拒绝,宋辞让笑着摊了摊手:“多谢程总,我以为今天是来喝茶的,所以自己开车过来的,酒应该是喝不成了。”
“这好办。”,程闫也不介意,朝服务生抬手:“去把赵小姐喊上来!”
不多时,程闫口中的赵小姐就被带到了包厢里,应该是听雨楼的戏子,刚唱完,妆还没来及谢,穿着一身烟粉色的旗袍,衩开得很高,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身材婀娜,娉娉婷婷地站在那里,微低着头。
程闫:“愣着干什么,给宋总倒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