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叹气，怜爱地揉揉我脑袋：“本座是仙家，想知道什么，你以为瞒得住么？”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暖暖的，乖乖往他胸口上蹭：“都已经死了，没必要再翻旧账了。”
他冷哼一声，赌气道：“死了，也能挖出来鞭尸！”
我闻言忍不住的噗嗤笑出声，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轻轻画圈：“蛇仙大人，你又不讲理了。但是，却格外可爱。”
他怔了怔，也许是第一次被人用可爱来形容，还有些不适应，抓住我搭在他胸口不安分乱动的那只手，说：“傻姑娘，本座是心疼你……”
“我知道。”我枕着他的心跳，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握，认真道：“我一直都知道，蛇仙大人心疼我。蛇仙大人喜欢我，舍不得看我生病难受，这世上，除了奶奶，就只有蛇仙大人是真心实意的关心我了。”
“知道就好。”他抬手扶在我的后脑勺上，呼吸沉沉，“也许本座，应该早点来找娘子的，早点出现，娘子就不用再受这么多苦了。”
我趴在他身上，抿唇淡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对啊，蛇仙大人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早点出现……我们或许，孩子都学会走路了。”
他静了静，下意识地握紧我的手，低低说道：“本座早些年一直都在闭关，本座也没料到，他们竟然这样对待娘子。
去年本座算到了娘子要有段姻缘……本座不想娘子被人占了便宜，便提前破关，弄死了那个想挖本座墙角的浑蛋。娘子……莫怪本座，本座只是想让娘子，再等等本座。”
“所以蛇仙大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我有些好奇地昂头问他。
黑暗中的他沉默了良久，才说：“大约，是十几年前吧。”
“十几年前？”我还想追问下去，却奈何他不肯给我这个机会，没等我张嘴，他就突然低头吻住了我的唇，用自己的舌，堵住了我想说的那些话。
大手温柔地撩开我肩后凌乱发丝，指腹捏住了我的后颈，他深情缱绻地探舌进来，在我的口腔内霸道蛮横的扫荡一遍。
也许是顾虑我身体还不舒服着，这一回，他并没有赖着我亲近太久，只是肆意侵略一遍泄泄心底的火，就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然后揉揉我的脑袋安抚我：“天还早，娘子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