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它一直看着他。
我知道,它为什么要发脾气了。
7
郁闷地走出房间,郎中拦住我的去路。他单手抱起我,把我抱回他的房间,轻放在一张干净的白床上。
我倒伏在柔软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嗅着消毒水的气味。
等他拍拍我的脊背,我埋头睁眼只见黑暗,不想理睬郎中的絮叨。
郎中双臂神力,拎起我毫不费力。他把我提溜起,揪出攀附在我手臂上的它,使我不得不抬头正视他阴沉的脸。
它最怕的就是浑身上下散发药水味的郎中,乖巧的待在他的手里不敢乱动弹。
「为何选他。」郎中质问我。
好半天我阴郁着脸不回他的话,郎中似也意料到我基本不开口的毛病,轻叹息后将他搂进怀里,在我耳边细声细语地说:「我只是怕他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