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厥的拳头蓦然收紧:“国师!”
“你可愿留下?”潋月起身走到了王子厥面前,拿着帕子擦拭着诵脸上的泪水道,“你若想留下,我便不让他带你走。”
“诵愿意留下。”青年的话语斩钉截铁。
“国师,此人……”王子厥欲言。
“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他走吗?”潋月轻声问道。
王子厥对上他的目光,话语一时不能出口,死局,他若坚持,会被看破心思,若不坚持,将人放在如此是非之地,他的性命亦会受到威胁。
“他不愿跟你走,强留无益。”潋月开口道。
王子厥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怀里满是抗拒的人道:“国师既是坚持,便将他留在此处吧。”
他带不走他,与国师抗争便是反抗天神,他如今还没有抗争的能力。
诵落地坐定,将他放下来的男人却只是朝国师行礼:“今日多有得罪,日后厥必来赔罪。”
“无妨。”潋月开口道,“送王子出去。”
“是。”侍从应道。
王子厥转身离开,诵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却未见他的目光再落在他的身上哪怕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