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俩,都没能忍住的下意识轻蹙了一下眉头。
莫羡渔抠住日记本边缘的手指比刚才都更用力了几分。
“什么意思?”
她尽可能的保持着冷静平稳的语调,复又重新转头看向了顾铭章和郝钰:“顾律师和郝医生是觉得我们和那些愚昧无知的人一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会下如此重的手吗?”
那自然不是。
郝钰摇了摇头。
在言简意赅的把郝妍跟温欣的事情,以及林黯和路明川的事情都大致概括性的跟她和江停舟讲述了一下之后——
“我们只是想说,如果孩子们的意志坚定,那不管我们当父母的做什么,用尽多少的方式去竭力阻止,都是没有用的。”
郝钰极其耐心的跟她解释着说:“除了毁掉和失去他们。”
“……”
莫羡渔愈加用力的握着那个日记本没有说话。
郝钰也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接受这个事情。
事实上即便是顾铭章都已经跟着他们来了江家,甚至都已经放了话出来说希望莫羡渔他们不要干涉。
可他当时的愤怒也是实打实的,并且哪怕是到现在,也并不如郝钰接受得那么迅速。之所以会答应跟着来,也不过就是因为对顾知心怀歉疚,知道自己的儿子能主动去找他求和全靠江遇,再加上也是亲眼看见过郝妍和温欣是历经了何种的艰辛才勉强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所以才选择了尊重和妥协。
因而她也没想着能够劝到莫羡渔他们现在就接受。
“我们只是……希望您和江先生能够好好的考虑一下,如果要是真的实在是没办法接受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也没时间的话,不如就把他交给我们来照顾吧。”
郝钰放缓了语气,言辞之间还算委婉的斟酌着用词看着莫羡渔说:“毕竟阿妍和小欣都是他们的老师,又是同一类人,平常有什么事情的话沟通起来起来也方便。”
用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其实就是:如果你们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也没能力照顾去爱他的话,那就麻烦交给有能力的人来,我们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