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弗笑了一声,仿佛很是开怀。
单右不明所以,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
“这个许澄宁还有点小聪明,殿下,他不会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躲到殿试那日吧?”
秦弗挑眉:“他没你蠢。”
单右被一怼,摸了摸鼻子。
秦弗喝了口茶,举着一只细腻剔透的青釉茶盏细细端详。
“但看明日,究竟是谁入了谁的圈套。”
明明连晌午都未到,天却灰蒙蒙的,雨停了没多久,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昏暗的小庙冷飕飕的,许澄宁裹紧了衣裳,走到门口向外眺望。
门前不远处便横卧着浣花江,此时风雨飘荡,河水翻涌得厉害,大雨倾盆洒进河里,黑水如汤沸般涌起硕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