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的小官,看着不小了,可钟贤是新科状元,不是什么进士,什么举人。
或许是因为京城盘根复杂的权势关系,让如此一颗文曲星的开端就跌入了崖底。
好在钟贤初心未变,这些年帮助着百姓治理水患,顾楼月能注意到,他的手掌心似乎因为长期浸泡在水里的缘故,竟白的可怕。
“赢得天下美名谈何容易,他日若书写史书,你钟贤的名字定能占据一行纸笔。”
“哪有那么夸张……”
周玉箫听这些拍马屁的话,有些听不下去了,道:
“顾楼月,咱说的是你来江南究竟何事,怎么说了半天,尽说钟贤了?”
钟贤自然也意识到,同样转过头深究着。
顾楼月装作淡定地喝了一口酒,桌上的菜散着香味,但他却没什么食欲。
“江南水患,难免逐年增多,且不只有难民,还有些造反起义的苗头。”
此言一出,听着的二人皆是神色一凝。
发生水患之地大多名不聊生,朝廷的粮食有时也不能及时供给,自然就有人想打着起义的名号来造反。
“有人想天下太平,也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此番受信王所托,不过是来调查一番,我真正的想做的,倒是另外一件事。”
“何事?”
顾楼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把玩着久盏,缓缓说道:“江南一世家与我有些深仇大恨,我此番特来寻仇,您二位今日听了,能帮忙我感激不尽,若是不想插手,那就行个方便,当做没听过吧。”
“是哪个世家?”
“金陵徐家。”
第78章我的心是偏着长的
“徐家?没听说过啊,哪个不知名的世家?”
周玉箫听到这么个陌生的名字,莫名地就有些鄙夷,他们周家行商遍布天下,多少有点名气的世家都知道一些,可这个徐家,似乎倒还是头一回听。
“是徐长稚这位公子吗?”钟贤倒是反应地快些。
“对。”顾楼月淡淡的回应道。
周玉箫冷笑一声,“怎么,是你相好?”
“周兄,话不能这么说,顾公子他……”
钟贤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急忙停下了这脱口而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