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不爱讲话,也不爱听话,虽然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刘氏却跟他很没有话讲。所以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干,缘由只会跟两个女儿说,许福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
许澄宁垂眸,许福已经十一岁了,家逢巨变,其中的真相,她不能瞒着他。
“事情是这样的,十五年前……”
夜色的墨从门外洇进来,无声逼他们,桌上那点如豆的灯火,是那么渺小,光芒紧缩。
许澄宁给许福讲完了所有的事,从刘氏怎么捡到她把她当成儿子养大,再到许秀春进谢府、全家进京城,以及到了如今,为何分崩离散。
许福既没闹,也没哭,只是低着头和眉眼,愈发不声不响,身上笼罩低沉的气息。
再不和睦亲昵,那也是他的亲人,他怎么可能真的像外表一样若无其事呢?
许澄宁把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抚摸了几下,再拍抚他的肩背。
“娘和大姐被判了流放,也许要很多年都见不到她们了,以后你和妹妹就跟我一起,我来照顾你们。”
许福抬头,直接问:“你为什么不回去?”
许澄宁微愣,然后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为什么不回谢家,便淡笑道:“我回不去,跟你们一样,也没有家啦。”
许福又低头不说话了。
“后天我们就走了,明天,你要去送送你娘和大姐吗?”
单右趁夜回了寿王府,进屋向秦弗禀报。
秦弗披着外衣,盘腿坐在榻上,脸色比平常稍微苍白一点,长发半披,衬得脸上更加如霜如雪。
许福不爱讲话,也不爱听话,虽然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刘氏却跟他很没有话讲。所以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干,缘由只会跟两个女儿说,许福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
许澄宁垂眸,许福已经十一岁了,家逢巨变,其中的真相,她不能瞒着他。
“事情是这样的,十五年前……”
夜色的墨从门外洇进来,无声逼他们,桌上那点如豆的灯火,是那么渺小,光芒紧缩。
许澄宁给许福讲完了所有的事,从刘氏怎么捡到她把她当成儿子养大,再到许秀春进谢府、全家进京城,以及到了如今,为何分崩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