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太大,出手的速度也太快,白悄甚至能听到胸前布料发出一声极轻的撕裂声,粗制滥造的佣衣在男人手中岌岌可危。
“……你是不是以为,你能靠你这张脸走天下?”
颜御洲戏谑地开口了。
他修长手指捏着那处脆弱的布料,男人的眸光像猎狗锁物一样牢牢锁在白悄脸上。
不过一秒颜御洲便愉悦地眯了眯眼,无他,白悄脸上的表情终于变得无措慌乱了起来。
白悄用力掰着颜御洲的手,但男人手如铁钳,他百般使力也撼动不了一分:“放开我!”
他太慌了,以为男人要把他揍一顿,以至于完全没有把颜御洲的话听进耳里。
但如果在从前,白悄一定能从男人口中“靠脸走天下”的不明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和之前秦一铭类似的,威胁和讽刺中带有呷呢意味的情绪。
颜御洲手指微一使力,同时小臂带动大臂骤然绷紧肌肉,仅靠一只手臂的力量便拖起了白悄,硬生生把人甩进了水里——
再然后他猛地扎进水里,从水下摸到一截细瘦的软腰,抓着那处柔软的肌肤抵到了池壁之上。
与此同时颜御洲倾身而上,手指像蛇一般从腰上游走到后脑勺。
他指尖插进湿漉漉的金发间,迫使白悄僵着脖颈抬头。
这一切在三秒内瞬间发生,等白悄懵懵然回过神来时,他自己正在不停地咳嗽。
他呛水了,咳得又急又累,整张小脸都被剧烈的呛咳憋得粉红。
刚从水里出来,淅沥沥的水光晕染白悄的眉和眼,亮晶晶的小水珠挂在他挺翘的鼻尖,和柔弱的下巴上。
“今天我会告诉你……”颜御洲看似不为所动,他的脸色似乎并没有为眼前白悄的惨况变过一丝,“你引以为傲的容颜和谄媚讨好男人的勾引之道,在我面前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