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众人神色古怪。
大阿哥脱口而出:“那你收钱吗?”
室内寂静非常。
别说不少官员低垂下头,就是康熙也开启了战术喝茶,饶有兴趣的看绰尔济如何回答。
绰尔济的脸忽青忽白忽红忽紫。
他硬着头皮,干巴巴地说道:“水师保护并不收取费用……当然,咳咳,当然部分商户会体恤水师财政紧张,会捐赠少许金额用来建造更多的舰船。”
这不就是收保护费嘛!
大阿哥下意识想要开口,一阵剧烈的疼痛却是从胳膊上一直席卷到天灵盖。他脸色发青,龇牙咧嘴,侧首看去正对上微笑的太子。
大阿哥:…………
别说大阿哥惊得心里发毛,就是胤祚心里也咯噔一下。在胤祚记忆里,太子素来温和宽和,行止有度,面上更是长带笑容。
就是此笑非彼笑。
太子看似笑得温柔,实则却宛如冬日凛风,直接让人心头发冷。
大阿哥坐立不安:“太子……二弟?”
太子咬紧牙根:“大哥能让孤先说话吗?”
大阿哥咽了咽口水:“……嗯。”
太子满意颔首,笑眯眯地看向绰尔济:“绰尔济大人。”
就连绰尔济也有点不自在。
他恭声应了是,态度都比先前要好上不少。
太子随即接话:“那些贼寇匪徒勒索的保护费里,也有天津卫一些官员的份?”
就像面前的花园。
太子昨日初到,便被花园的奢侈华美而震惊。海上贸易带来的大量财富足以让任何人动心,而日日能见到这些财富的官员会是如何反应?
士农工商,商为最卑。
打从心底瞧不起商户的官员,却一点儿都不会瞧不起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