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赢正郁闷着呢,听米来这话还是忍不住转头回了她一句,“大米,你行行好,正常一点儿行不行?”
米来狠狠拍了一下白宇赢的头枕,“我怎么不正常了?你这话说的。不正常的是路婳浓才对吧,扯不扯?”
周州偏头看了一眼路婳浓,又把视线放回到手机屏幕:“大米,下学期分文理了,你选啥?”
米来死盯着路婳浓淡定的脸,一字一字的往外蹦:“选文,路老师说了,我脑子不聪明,读不了理。”
路婳浓翘起一边唇角看向米来:“这么听话啊?”还带着满脸的得意。
米来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车里重新归于平静。
路婳浓扯着米来的头,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腿上,“躺一会儿,乖。”
米来别别扭扭的朝她撇嘴。
路婳浓看见了,俯下身唇抵在她的耳廓处,似有似无的朝她小声说话:“怎么?不服啊?”
痒的受不了,米来手捂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耳朵,消停了。
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李强终于起身。
他几步走到车旁,拉起拉门,伸手把手机递还给了白宇赢。
白宇赢接过来紧张地问他:“舅,我爸咋说?”
“你舅舅出马,就没有不成的事,懂吗?”李强手撑着车门,下巴还对着白宇赢扬了一下。
白宇赢张大了嘴,“真的?”
“那还有假?”李强关上车门,走去了驾驶室。
手摸上方向盘之后,才转头对白宇赢说:“你现在可能觉得你爸很烦,等你以后结了婚成了家有了女儿,你就会希望全天下的爸爸都像你爸那样了。”
“什么意思?”白宇赢追问。
“你爸说,怕你学坏,怕你祸害人家小姑娘。说不能只让有女儿的爸爸提心吊胆,有儿子的更得上心,从源头上解决问题。”说到源头,李强还特意伸手握了个拳。
“我去,你们家老白这格局大呀。”周州拍白宇赢的肩膀。
白宇赢抠了抠手机的边缘撇嘴,“他又没和我说,我哪知道。”
李强随手拧开车里的电台,电台里正放着民谣。
歌词里说姑娘和小伙子没钱的时候相爱,有钱了倒物是人非。
“孩儿们,咱们先去修车行接上小智,我让他回去洗澡换衣服了,然后咱们去郊区我朋友新开的一家户外主题民宿,今晚烤全羊,有篝火。”
白宇赢兴奋的拍座椅:“舅,是不是那种好多陌生人一起围在篝火旁边唱歌跳舞那种?”
“诶,对,还是咱们白少爷懂行。”李强笑着答。
车停在修车行,米来从路婳浓腿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