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说也是山今集团的继承人,太敷衍了面子上不好看。
岑玄催促,“赶紧去。”
秦元看了眼时间,说“还没到点”,而后注意到她从包裹里拆出来的是一本书,“这是?”
“样刊。”
岑玄解释,是嘻哈出版社寄过来的《避风港解刨》的出版样书。
她大致翻了翻,觉得没什么问题后,便随手放在茶几上。
秦元看了看书,又看了看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
岑玄心领神会地拿起书,熟练地签名,然后送给他,“满意了吗,可以去上班了吗秦元小朋友?”
秦元小朋友满意了,终于磨磨唧唧不情不愿地去上班了。
岑玄又接到一个电话。
这回是个陌生号码。
她右滑接通,那边却没有声音,蹙眉正要挂断,终于听到了动静。
岑岭有些闷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那个,我……”
“嘟……”
岑岭郁闷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将跟班的手机还给他,摞了摞手里的一叠银行卡,自言自语地抱怨,“……挂老子电话,活该当穷鬼。”
魏良给他开了一瓶酒,“竟敢挂您的电话,真不识抬举,岑少来来来,咱们喝酒,她爱要不要。”
就是,爱要不要。
岑岭不爽地将卡放回兜里,正要接过酒瓶,又将手收回去,“不喝,待会儿和秦元有个饭局。”
魏良又挤眉弄眼地说:“那叫两个姑娘来陪您解闷儿?我家公司刚出道的艺人,漂亮又干净……”
“滚一边去!”
岑岭嫌恶地推开他,“要是被我爸知道了他得弄死我,想害我是不是?你们还干这种生意?”
魏良连连摆手解释,“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就是口嗨一下!”
岑岭冷哼一声,习惯性抽了根烟,又烦躁地放回去,接着抱怨,“你说秦元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年纪轻轻活得跟老年人似的,听说他饭局上都看不惯别人抽烟喝酒,让他不爽了又卡老子项目,烦死了……话说我老子能不能赶紧换个继承人折腾,我真的想到生意上的事就头疼……”
魏良附和着岑岭的抱怨,听到后面眸光微闪,“岑董的继承人只有您和岑玄,您甘心把家产让给她?”
岑岭:“让给她?还有这种好事儿?真的能把我那b事儿多的爹和公司的b事儿都推给她?苦活累活她来干,幸福生活我来享哈哈哈哈!”
“……”
魏良哽了一下,很想问他你吃喝玩乐的时候是不是连带自己的心和肺都丢进胃里消化掉了??
岑岭越想越快乐,越想越觉得可行,并理所当然地说:“这才是豪门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都投胎到世界的终点了我为什么还要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