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实在插不进去,他打算往其他的小县城走走,卖点廉价的布匹。
而且船帮要价太黑,明年他就打算走观阳联盟的门路了。
听说那边加盟很实惠,也能保证他在观阳地界安安稳稳做生意。
他悄悄找过卢栩几回,卢栩还把他介绍给了家里的成衣店,卢记成衣铺从他那儿进了不少中高档的布料,春天风靡观阳的书生袍,用的就是他家的布。
随后卢栩要往北通路上商路,又是从他那儿买布匹,又是许诺以后会要更多,还邀请他去吃羊肉火锅。
冯老板是个谨慎人,还没答应卢栩呢,不知船帮怎么就知道了,三番两次软硬皆施,想让他继续往船帮交钱。
冯老板一边听着宋十嘲笑卢栩,一边在心里替卢栩加油打气——争气啊,卢老弟,干翻船帮,以后我加入你们观阳联盟,给你交费!
他正在心里嘟嘟囔囔,就见他家掌柜跟着宋家人找来了。
冯老板吓一跳:“怎么了,可是铺子出什么事了?”
宋十:“有咱们船帮罩看着,在观阳能出什么事?”
冯老板忍不住腹诽,你去问问你还在蹲大牢的六哥吧!当这儿还是几年前你们船帮如日中天的时候呐!
他没好气地问掌柜:“出什么事啦?”
掌柜一脸为难。
冯老板:“说啊!”
掌柜嘴唇嚅动,一狠心,也顾不上是不是在宋家了,用乡音道:“观阳联盟的卢当家要买咱家铺子所有的存货!他在驻云楼设了宴,说你半个时辰不到,他就找别人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