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安哭笑不得道:“这是你抓的没错,但是你泡药的时候,太过难受,我怕你伤害自己,才抱住你,你挣扎的时候抓伤的我。”
陆采盈半信半疑,谢易安道:“是真的,我杀了孟鹤通之后,发现你不对劲,猜测你中了□□,然后找来了曹白生,曹白生开了药,让你在这里泡,才能把毒祛除。只是那毒性太霸道,逼毒的时候,你很难受不愿意坐在里面,我没有办法才进了这木桶里抱住你。”
虽然陆采盈对他又搂又抱又掐又咬的,他无可避免地有反应,但他知道这样不对,他不可能会动她。
“你依旧是完璧,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没有其他想法。”
陆采盈听他解释,又悄悄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不适。
看来刚刚自己误会他了。
她咳嗽了一声道:“真的?”
谢易安点头,看陆采盈冷静下来,他放开了陆采盈然后道:“你现在已经清醒,我去找人来给你换上衣衫,等会儿再让曹白生给你把把脉。”
陆采盈点点头,她转过身,听到谢易安出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脸似乎比刚刚更烧了。
过了一会儿,小禾拿着干净的衣衫过来了。
她看到陆采盈险些哭出来:“姑娘,担心死我了。本来我要去给你拿吃的,可我在膳房里遇见了几个士兵,他们对我动手动脚,我吓死了。幸好有人撒了药粉,他们就都倒了。然后我才看到曹大夫,他穿着府里小厮的衣衫,然后告诉我,他准备给酒里下药,让我跟他一起。我们两个就一起偷偷地下药,然后等了一会儿,外面就有火光,里面的人也开始乱起了。有人发现我跟曹大夫,差点把我们杀了,我们藏了好久,最后被人发现,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结果小王爷跟从天而降一样救了我们。”
陆采盈听她说,然后问道:“我哥呢?”
“大将军也没有死,他在小王爷后面进来。我见了小王爷之后赶紧让他去救你,后来我就被人拦着不让我进来,姑娘,你没有被孟鹤通欺负吧?”
陆采盈摇头,小禾高兴地说:“姑娘,现在好了,将军和小王爷都回来了,我们不用提心吊胆了。”
她给陆采盈穿上衣衫,然后奇怪地道:“姑娘,你的嘴怎么了?”
陆采盈摸了摸下唇,想起刚刚谢易安说的话:“我自己咬的,没事,不痛,走,我们快点出去。”
两人出去,谢易安正在交代杨奇什么事,陆采盈看到他不太好意思,刚刚可是闹了一个乌龙。
杭天志从远处走来,陆采盈看到他,兴奋地快步上前道:“哥哥。”
杭天志眉宇一松,抱住陆采盈道:“妹妹,哥哥又没能护主你,两次了,哥哥都没能在你身边,我这个哥哥当的是太不称职了。”
“哥哥,如果不是我催你,你也不会离开洪启洲,说起来是我的不是。你不用自责,你能平安回来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我真的以为你掉落悬崖里回不来了。”
“我们的确是掉入了悬崖,但是命不该绝。倒是苦了你在家里,我本来是一片好心助人,没想到招来了一群狼。早知如此,我当时就不应该帮,好在现在,他们都被抓住。”
“押上来。”杭天志道。
孟安义被人押着来到他们面前,他的旁边是孟鹤通的尸体,陆采盈看了下,他胸口有一个血窟窿,是被一剑刺死的。
谢易安真的杀死了他。
孟安义的眼神,那么充满仇恨,身后的士兵一脚踹到膝盖窝,让他跪了下来。
他眼神如狼,桀骜不服。
杭天志道:“孟安义,我自问对你不薄,你却如此忘恩负义。”
“成王败寇而已,你所谓的恩,本来如果你娶了我女儿,或者让我儿子娶了你妹妹就没事,可你偏偏不同意,好像还想同我们划清界限。你如此不识抬举,让我孟某人脸上无光,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好过呢?”
仅仅因为这个,他这个人,未免太过心胸狭隘,自大了。
“这凤台阁与洪启洲也不是你的地方,是你夺过来的。我也不过是从你的这里再夺回来而已。”
“你就忘了自己向我求救时候的狼狈模样吗?你不是说自己是被压迫的,我现在才知道你在撒谎,明明是你一直在压榨百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怪只怪你自己蠢,我说两句就信了,怎么样,你现在需要把我交给朝廷吗?”
杭天志倒没想好,他看向陆采盈与谢易安。
谢易安道:“你这样的人倒不用交给朝廷,我有权现在就处死你。”
“你,你不是已经被收了兵权,赶去清宁了吗?你居然没死在请你的悬崖底下,还真是小瞧了你。我是不会让你们朝廷的人侮辱我,我的儿子已经死了,我也不愿苟活。滚开。”
他突然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对准自己就是一剑。
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孟安义口吐鲜血,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然后倒在了地上。
身后在士兵上前检查,然后道:“启禀将军,他死了。”
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倒还真让人意外。
谢易安道:“将他们二人拉下去,头颅割下来送去京都。”
“是。”士兵道。
他对杭天志和陆采盈道:“夜里凉,我们先去里面。”
陆采盈点点头,她正要转身,突然看到后面,已经“死去”的孟安义突然起身,眼神像是毒蛇,手里握着匕首扑向谢易安。
“谢易安小心。”
谢易安转身,孟安义却拼尽全力,避开谢易安,刺向陆采盈。
陆采盈本就无力,此时眼睁睁地看那匕首刺过来,竟无法移动分毫。
“噗”,只听一声锐器入体的声音,谢易安挡在了她的面前,她惊恐地看着谢易安背后的孟安义露出得逞的笑意。
杭天志一剑砍掉他的头,他的头咕噜噜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嘴角还凝着诡异的笑。
“谢易安,谢易安,你怎么样?”陆采盈急忙问道。
谢易安道:“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没事。”
他说没事,陆采盈却不信,实在是谢易安的脸色苍白。
“快快,去叫曹大夫。”
谢易安见陆采盈着急道:“都说了,我没事,死不了。”
陆采盈想要扶着他,他也不让,只说:“你自己身子还没好,不用管我。”
“死不了,难道不疼吗?”陆采盈心焦。
谢易安却深深看她一眼:“你在担心我?”
陆采盈没好气的道:“废话,你是为我挡刀,如果我不关心,我岂不是太冷血了吗?”
谢易安被训斥了,但是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心里有些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