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白欢撇撇嘴,“第一次杀驿馆正使,是黑甲御林军北铎的人在防守,如果没有他们假装看不到你,你会成功?”
叶辰轩一张脸倏地变得狰狞:“即使没有他们,我依旧可凭笛子催眠他们,是我自己成功的,他们无功劳!”
张询与何赋闲愣愣对视一眼,再愣愣地看那二人,都不知道白欢从哪一步开始,便莫名其妙引出了叶辰轩的口供。
服气,大写的服气!
“好吧,这次就算你赢,可这三起御贤亲王都不在,没在他眼皮底下,你这也能叫成功?”白欢嫌弃地摇摇头,“不,这是你自己的胜利,根本不是较量得来的胜利,最后一次你想双杀这才是,而你失败了,你是一个输者。”
“不是,我赢了!”叶辰轩双手撑在桌子上,睚眦欲裂地吼,“他在,有他在,他没制止住我剥皮,我赢了!我才是胜者!”
“不。”白欢连连摇头,一副看失败者的嫌弃模样,“你输得彻彻底底,只是在自嗨而已,还有啊……”
白欢也起身拿手撑着桌子,一副怜悯样:“你不怕死,反而在求被人骂“这人好牛逼,好厉害,怎么几年了才伏诛”,万人之前的绚烂死法。你如愿所偿地被御贤亲王逮到了,你觉得会被拉去午门,在高呼你赢了中,迎着万双视线被砍头,对吧?”
“我该享受这些,这是我该得的!”
白欢啧啧道:“不,你错了,你太恶毒了,会吓到小朋友的,你只会被关在这个巴掌大的房间里被投下慢性毒,无人喝倒彩,无人看到,只有几个老鼠看着你了无声息静静地死去。”
叶辰轩神经质般地咬着指甲:“不,我该被拉到午门!这是我应得的胜利结果,怎么可以只有老鼠看到!不,不!”
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完,倏地转头,狰狞着脸:“把我杀了,把我拉去午门砍头,我要当着所有的面宣布我赢了你!”
他发疯般狠狠咬着自己胳膊,含糊不清的声音又骇人又疯狂:“是我赢了你,我是胜利者!我要告诉所有人我赢了御贤亲王!把我拉去午门砍头!!”
北泠冷冷道:“你没机会了。”
听到正主石锤,叶辰轩竟被刺激到狠狠撕下胳膊上的一块肉,半含在嘴里发狂地喊:“我赢了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