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对恒儿好的回报吧。
这样想着,洛渊又弯下腰将人横抱起朝着殿内的龙床走去。
而安栎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从自己的背部传来的一阵热量,随后这热量便扩散到了全身,让他睡得更加舒服了。
而安栎不知道的是,他那原本还湿漉漉的发梢此时已经一点水分都看不见了。
南丘的春天昼夜温差大,安栎平常在自己宫殿里睡的时候都会在床上准备一床比较厚的被子。
但他今晚留宿了养心殿,所以半夜的时候便迷迷糊糊地被冷醒过一次。
他身上盖的是单薄的薄被,在拽被子时偶然发现了自己身边竟然有一个发热体,他便手脚并用地缠上了那东西。在后半夜他再也没有感觉到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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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接近卯时。
站在养心殿门外的宋庆喜亲自推开了寝殿的房门,带着一众小太监准备进去伺候洛渊梳洗。
其实今天早上洛渊很早便醒了,不过不是生物钟、也不是被吵醒的。
而是活生生被自己身上缠着的“八爪鱼”给勒醒的。
他今天一睁眼便发现了将他缠得死紧,睡得还一脸香甜的安栎。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阻止了他一掌劈死安栎的冲动。
而睡梦中的安栎估计也是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洛渊都还没动手,他交缠着的手脚便乖乖松开了。甚至还整个人都翻了个身,彻底的背对洛渊。
所以一听到宋庆喜推门进来了,洛渊便从床上起了身。他怕他再待下去会做出些什么“流血事件”。
不过,就在他下床时,余光却瞥见了安栎裸露在外的双脚。原本白花花的脚踝处,此刻却红肿不堪,看着倒有些渗人。
应是昨日滑倒时扭到了。
洛渊收回目光,静静地等待着下人们替他梳洗完毕。
卯时。
梳洗完毕的洛渊便要去上早朝了。
刚跨出养心殿,洛渊便开口道:“你待会儿给他送些活血化瘀的消肿药膏。”
宋庆喜明显一愣,随后便回神应道:“是。”
……
安栎一夜无梦,一觉睡到自然醒。当他睁眼看见自己头顶是些金碧辉煌的繁复花纹时便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处。
那些繁复的花纹像一盆冷水直直浇到了他身上,他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安栎一个劲坐起身,先是掀开了自己被子仔细瞧了瞧自己,随后又是闭着眼细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一通操作下来,除了脚踝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安栎没觉得自己有哪儿不舒服。甚至还因为睡了个好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看来狗皇帝还是人的,没有趁人之危。
想通了的安栎一下就松了口气,对于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顺和。”安栎心情颇好的将人叫进来,想问问是什么时间了。
结果推门进来的却不是意料中的人,而是宋庆喜。
宋庆喜身后跟了两个人,两人手上都捧了个木匣子。
“贵君您醒了。”宋庆喜脸上挂着笑,他迫不及待地招来身后一个小太监,打开了一个木匣子拿出了里面的东西递给安栎,“贵君,这是陛下今日吩咐给您的药膏。”
安栎闻言看了看自己红肿异常的脚踝,心里感叹这暴君还挺贴心。
“给我吧。”安栎接过这宛如小孩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揭开盖子闻了闻。
不错,还挺香。
“另一个也是给我的?”安栎问道。
“回贵君,正是。”宋庆喜又将第二个匣子递给了他说道,“这是按照祖制交予您的物件,请贵君务必妥善保管使用。”
安栎接过木匣子仔细地看了两圈,按照祖制交给他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凤印?
安栎好奇,便直接打开了木匣子。
“贵君,不……”宋庆喜连阻止都来不及阻止。
安栎:!!!
安栎看着匣子里的东西愣住了。宋庆喜见他这表情也愣住了。
整个养心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他妈是什么社会性死亡的尴尬时刻!
直到殿外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呼唤。
“父后!”
接着,安栎便眨眼间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塞进了被子里。
下一秒,小团子的身影出现在了他视线范围内。
“父后,您醒了吗?儿臣都等您好久啦。”洛谦恒一个劲扑到了安栎怀里直蹭,“对了,刚刚儿臣见您把什么东xī • zàng到了被子里吗?”
“没有的事,恒儿眼花了。”安栎一脸正直的拍了拍小团子的头。
对,他确实藏了。
藏的还他妈是按!摩!棒!啊!!!
洛家祖制难道是教人搞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