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动作一气呵成,霸道而嚣张,性感又狂野。
长发从脸上像蛇一样爬过去后,秦颂清醒了,于此时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干什么。
外套下面,她只着了一件紧身的灰色短袖T恤。她又正面对着他坐他腿上,胸部便就在他鼻尖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处。外套脱掉后,秦颂清楚地看到了她那高耸丰满的部位,两点显而易见的凸起……她没穿胸罩……
胸口咚咚的跳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往脸上涌去,他认命地闭上了眼。
这才是要命的时刻到来。
耳朵开始变得灵敏异常,窸窸窣窣,像雪花落在地上一样悦耳动听。
他听见她似乎脱掉了T恤衫。
然后就是触感。
连抚触的声音都听得见,还无限放大,似春雷,在耳朵边轰隆隆作响。
她滑腻的小手同昨晚那样在他身上不断游走,急切的、焦躁的、毫无章法的……
他只穿了件无袖的T恤背心和短裤衩,因她那柔软的抚触熨帖地划过他裸露的肌肤,秦颂无法控制地起了一阵阵战栗。
他微喘着粗气捉住她的手:“凌霄,不要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再晚就买不到车票,要多耽搁一天。”
她不依,她咬住他的唇,额头拱着他的额头,娇娇地呜咽:“可是我会有一周时间都看不到你,我会很想你,想得你睡不着觉。”
她从未这样子对他撒过娇,语气软得似水,话里的内容甜得似蜜,秦颂根本毫无抵抗能力。
但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稚龄幼童。
他睡到现在才起,可以想象昨晚他是有多骁勇。
他嘴里说着不要,笑骂着叫她不要发疯,可临了来了,他就狠狠的,霸道的,粗蛮的,疯狂的,像个屠夫般反复折腾她娇弱的身体。
“你昨晚……”他哑着嗓子问,“真的,还能来吗?”
“不准拒绝,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此后它都任我摆布,你送出去了就已经无权置喙。”
“……”
她嘴里说着任她摆布的话,她的手就是如此照实做的……
秦颂低喃了声凌霄的名字,彻底放弃治疗他欲迎还拒的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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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到极致的亲吻,似乎要把在崔长生那里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儿统统发泄在她身上,找补回来。
他迅速反客为主,凶悍至极,想要把她一口吞咽下腹,再拆骨剥皮,嚼得渣都不剩。
其他方面他有的是耐心,可于此道,他根本经不起她的撩拨,没那么好的涵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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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还响起了有节奏的而规律的声音,像风吹动桅杆,吱~,吱~,这是沙发脚跟木地板摩擦闹出的刺耳声响。
难听吗?
已经听不见了,沉浸在原始的欲望里,每个毛孔都在舒服地叫嚣,压住了那些粗嘎又尖锐的动静。
再后来,讨厌的声音完全消失不见。房间里只余她的娇笑,她的低吟,她的轻唤……满脑子满耳朵里全是她。
好似月儿在林梢,一切都那么美。
这样又那样,一次,再来一次……他开了窍,食髓知味。不要她邀请,反客为主,因为从此后她也是他的了,任他摆布,予取予求。
原始的需索无度持续了很久,直到天光转暗,凌霄趴在他的胸口昏昏欲睡。
毯子下,两个人的身体肌肤相亲,用着最最亲密的方式彼此相连着,呼吸可闻。
时间又不知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十八年,也许是二十一年,又也许是一个世纪,他更宁愿就这么搂着抱着她,像藤缠着树,根连着根,与她纠缠着直到永远。
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我的全世界是你,你的也是我。
不知道多年后回首这一天会不会笑话自己幼稚---同一个女孩儿上了床就轻易地想到一辈子。但是此刻,他不觉自己幼稚可笑,他就是这么想的。
将近在咫尺的丽颜看了许久后,秦颂的手离开凌霄的腰身抚上她的后背,缓缓摩挲,然后微撑起脑袋吻了又吻她的额头,故意的。
温热的气息和若有似无的瘙痒,很快就成功地将人弄醒了。
凌霄的睫毛动了下,便徐徐张开眼来,她含糊地问他:“几点了?”
“下午两点。”
“唔,那你还回家吗?”
秦颂凑过去将她的唇瓣衔住,带着点祈求的口吻絮语:“凌霄,跟我回家好不好?”
“嗯?”凌霄乜斜着他的朦胧双眼明显有了受惊之色,残存的睡意倏忽跑得不见踪不见影儿。
她的反应令他有点点失望,但是可以理解。
他提出的这要求的确是有些荒谬的,但妈妈的话回响在耳边,“我只怕我来不及……”
有时候梦里,他也会因这句话而惊醒,隐隐不安。
凌霄就是那颗安神定心丸。
而且,他现在还有了强烈的想要向妈妈现宝的念头。
秦颂不欲多做解释,不然好像求凌霄可怜妈妈似的。
他极力露出很自然的笑,捧着眼前人的脸蛋儿,嚯嚯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忘返:“春节的时候,我跟妈妈说我心里有个女孩子,我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而她也喜欢我。妈妈就说,她好想看看你的模样。”
“呃……”凌霄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别急,你听我说,”秦颂忙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保证我不会让你很为难的。到时候我会悄悄把你带回家,不会让隔壁邻居和其他亲戚看到你,就我妈妈一个。你就只见她一个,好不好?她真的很想看看她儿子的女朋友长什么模样。”
“你就答应我去哄哄她,像哄个小朋友一样,好不好?”
如果,假使有如果,事情重来一遍,秦颂打死自己,也不会带凌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