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碰到你了。”薄秋想了想,又看向了王邶,“那其他人呢?”
“宁河么,她是郡主。”王邶目光暗了暗,最后叹了口气,“她太傻了,她原本和一个侍卫生了情,但后来被抛弃了,被抛弃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那侍卫后来到了圣上身边,圣上知道了这件事情,却并没有向着赵思,而是觉得赵思不检点。”顿了顿,他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形,面上浮起了一些嘲弄神色,“魏王——也就是赵思的父亲,圣上的叔叔——他听说了这件事情,便让人去把那侍卫给收拾了一顿,最后闹得极大,魏王被弹劾说是身为皇室宗亲仗势欺人,差点儿丢了王爵,宁河差点也为了这事情去自杀谢罪了。”
“后来嫁给你了?”薄秋皱着眉头,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件事情能闹成这样,分明宁河郡主赵思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时候圣上本来想动的也就是魏王。”王邶语气中还是带着嘲讽的,“魏王于是提出与我结亲,毕竟他不想坐以待毙,我原本是不想和魏王有什么来往免得被人猜疑,但是圣上却认为这样能羞辱我。”
“我听人说,所以那时候你说你有正妻了,所以不要郡主进来做正妻。”薄秋略有些好奇这些事情在当事人角度到底是怎样的演绎。
“的确是我说的。”王邶倒是很坦然,“既然要被圣上认为我被羞辱还不堪受辱,那当然要拒绝才对,不过倒是真的救了宁河一命,若她那时候不能嫁给我,恐怕最后也就是落得一死。”
“这样听起来,郡主的性命也不怎么值钱……”薄秋也觉得这事情颇为嘲讽,“这分明与她并没什么关系,她被人抛弃,到头来还要被说不检点,何其无辜。”
“谁让她爹是魏王?”王邶嗤了一声,“魏王一系那年之后就去了南疆,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他们这一系,应当很难再回来了。”
薄秋略有些感慨,轻叹了一声。
“所以我说我是他们救命恩人,没有错吧?”王邶笑着捏了捏薄秋的脸颊,“我不会胡说八道的。”
“你府里有八个,刚才说了……五个,剩下三个?”薄秋拍开王邶的手,索性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王邶握住了薄秋纤长的手指,口中只笑道:“刘氏和岑氏,她们原本是当做和亲公主送去鲜卑的,单于跑了,她俩被丢下了,我就带回来了。这种口头上认下的公主,宫里面可不会养着她们,她们家里也没法接她们回去,我就留下了。”顿了顿,他最后说到了伏媛,“至于伏氏,伏大人漏夜把亲女儿打扮好了送来,你猜猜如果我不收下她,为人刚正不阿的伏大人会做什么?”
“打扮好了是什么意思?”薄秋皱眉。
“就是你能理解到的意思。”王邶嗤了一声,“只不过伏氏似乎并不以为耻,她向来不觉得是我救了她一命,她从来都觉得我的确是被她的美色打动了。”
薄秋静默了一会,一时间脑子里面被塞满了各种被打扮好的黄色废料。
“若我去北庭了,府里面倒是只能让你来盯着了。”王邶说道,“到时候我给你留一封信物,倘若出了什么事情,你便直接拿着那信物去京郊大营,他们能护送你到北庭来找我。”
“出事?”薄秋心头忽然一紧,“会出什么事?”
王邶捏了捏薄秋的手,语气倒是很轻松:“我想着应当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以防万一吧……总之京郊大营中有我的人,他们肯定能护你周全就是了。”
“那其他人呢?”薄秋问。
“只能护你一个人。”王邶认真地说道,“那是你的保命符,是不能轻易被人看到的底牌,所以只能用一次,也只能护送你一个人到我身边来。”
薄秋一时间有些迷茫。
“有一些暗地里的安排,只能用一次。”王邶淡淡地解释道,“一旦被启用,会牵连到很多,那样一切力量和埋伏都会变成明面上可见可操作的事情,所以倘若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尽快地拿着我的信物,尽快地到我身边来。”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啦~~~
-
感谢小伙伴们的营养液~!
读者“紫陌若微光”,灌溉营养液+2
读者“继续跳”,灌溉营养液+25
读者“今天追的小说更了没”,灌溉营养液+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