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昭刚要解释,却听床榻上的陆挽澜斩钉截铁说了一句:
“是风家。”
她说着,便从身下的蚕丝被褥里,找出一幅凭借记忆画出的江南布防图。
这还是当时扩建仿佛时候,她从萧晏之书房里随意瞥了一眼,记下的:“这布防图恐怕已经更换了,不过还是能看出些问题。”
细白的柔荑微微一抬,便散开在几位哥哥面前。
“我们不太懂这个,老六你看看。”
陆云昭说着,便将陆云策推上前来。
在他心里,家中六个兄弟,除了老大和老三,只有老六略略懂些兵法布防,而包括自己在内的其余兄弟,对这些却是一窍不通。
陆云策伸手接过,习惯性地抖了一抖,粗粗扫了一遍,继而抬头道:
“风家祖籍西南,风行宇一直在西南戍边,三个月前才因为岭南三十七蛮部叛乱,把兵力调去岭南和江南运河边上,他们在咱们家盐场附近设防,也不奇怪啊。”
“你再好好看看。”
陆挽澜接过五哥陆云归端过的热茶,低头轻轻抿了一口,可再一抬头,阴郁而狠绝的眸光便透过袅袅热气射出寒芒。
陆云策鲜少看见小妹这般神色,便又垂眼仔细去瞧。
看着老六的神色逐渐凝重,几位哥哥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这盐场和运河的布防,有些不对劲,好像……”
“好像是故意为了蛮部进犯布置的。”
一语切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