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冒出那日在拱辰司的房中,她被那双铁臂箍在怀里,肆意地夺取她全部的气息,呼吸都不平稳的时候,他说的那些极其惊骇的话。
又想起今日白天,他似乎吻过她流泪的眼睫,那时候他的神色……
“我要进去了。”盈欢避开他的视线,试图挣脱开手,第一下没挣脱。
傅如赏紧紧地拉着,她心跳加速,别扭着背对他。
过了许久,他才一根根送开手指,还是说起:“明日我让人送些泡药浴的药材过来。”
盈欢胡乱应了声,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跨过门槛,躲进了里间。宝婵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见她捧着自己的脸,趴在桌上。
“夫人,你还好吧?”
盈欢嗷呜了声,摇头。她一点也不好,羞耻心又要爆炸了。
真的很奇怪,倘若换了旁人,她应当也不至于如此羞耻。可是就是面对傅如赏,实在是……
她泄气地整个人如同一滩水一样趴在桌上,不住地叹气。假如傅如赏他像以前那样对待她,她大抵会更习惯些。
可事情似乎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最后长叹一声,让宝婵去备热水洗漱。
傅如赏后来大抵去了书房。
第二日,果真青采来送东西,不止药浴用得上的东西,还有好几个大箱子。
青采说:“这些都是库房中找出来的,若夫人还有需要,可再吩咐管家去找。”
她昨日只胡乱应下,还不知他要送些什么,一头雾水地看向那箱子里的东西,而后一愣。
那里头,除了上好的布料,便是漂亮的成衣。成衣较少,大多是布料,想来是陛下的赏赐。除去衣料,还有一箱子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另一箱则是还没进行雕琢的宝石。
盈欢呆住了。